但殷玄墨却一直没有立新君的迹象,也没有自己登位的迹象。
无论朝臣怎样劝说,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作为南疆摄政王这个身份管理着整个南疆。
一连十几天,殷玄墨都没来找素衣。
素衣却不得不去见他了。
因为她月事前几天来了,也就是说明,她肚子里没有怀上殷玄墨的孩子。
身体爽利后,素衣又去小厨房煮了一些素食。
提着准备好的素食这十几天来第一次走出常住的这处殿院,一路上看到的整个皇宫运行有条不紊,似乎和过去没任何区别。
但素衣还是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宫里过往的宫人也好,侍卫也罢,并不会刻意注意她,只会在她路过的时候不卑不吭的行个合适的礼。
现在她路过的时候,这些人依旧会行个合适的礼。但是他们看似没多看她的目光,却隐隐透着嫌恶,憎恨之类的情绪。
御书房门口的侍卫是殷玄墨的近身侍卫,倒是比别处的要好些。
素衣没从他们身上感觉到针对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