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敢问!就像您到现在都不敢问我惠贵妃之死一样!”
“爹,您为什么不敢问?人无完人,您为什么就不敢承认自己也是个凡人?”
“承认惠贵妃根本没把您当成单纯的兄长那样去敬爱很难吗,承认惠贵妃心底对您根本没剩下什么兄妹之情,有的只是利益牵扯的利用很难吗!”
“惠贵妃对我做的也好,或者别的利用将军府的小动作,您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么!”
“不,您察觉得到!您一个在战场上几乎算无遗漏,所向披靡的人,怎会察觉不到惠贵妃那些并不算十足高明的把戏!”
手指往凌若蓝那边一指,“就像您察觉不到,或者应该说,心底门儿清,却放纵她的所作所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