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浮屠阁神医的徒弟。抱歉,因为师门有师门的规矩,之前实在不好到处说……”有些事情,没必要承认。似是而非就成。
扁老先生抬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也没打算和她说多话,直奔主题,“也罢,你有此医术,这回春堂交给你,老夫也能走得安心。”
交给她?
这话百里绯月觉得自己有点听不懂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明日,我就带着莺歌祖母回南边老家。这回春堂,留给你了。”扁老先生说得很平淡,仿佛回春堂不是他几十年的心血,不是他家传的祖宗基业一样。
所以,百里绯月是真的有点诧异了。
她和扁老先生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是这位对医术医道的热爱,绝对称得上真正医者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