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告退。”
李阳站起说道。
“我让你站起,何时让你走了,你就睡我这屋,我睡床,你打地铺。”
柳冰烟不置可否道,“你是我的贴身奴仆,本就应该在我房中守夜斥候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李阳受了这样重的伤,便不放心李阳一个人了,只是这心思她也说不出口,也不可能会说。
“您晚上睡觉,还需要我斥候吗?”
李阳颇为纳闷的道。
其实李阳并没有别的意思,可柳冰烟确觉李阳话有歧义,不禁又羞又怒,重重踢了李阳一脚“你在这样没正经,我绝绕不了你。”
李阳一脸的苦笑,满心的无奈。
尼玛,他何时没正经了?
算了算了,跟漂亮的女大人实在没什么道理可讲。
“咦,你身上的伤?”
柳冰烟蓦的眼睛瞪的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见李阳身上的鞭痕竟然结疤了,甚至有部分的鞭痕已经淡去,消逝不见。
“大人的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