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道：“纪元极限，看的是纪元集体，这就像天的高度一样，血祖已经触碰道这个纪元的天花板了，他想要变强，要么打破天花板，突破到唯我境，要么……将这个纪元的天花板抬高。”

“但想要拉高一个纪元的天花板，只靠一个人是不行的，或者说需要一个关键的人。”

闻言，楚岩一下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

像血祖这种，他想要变强，要么直接给天干漏。

就是突破到唯我。

不受时代、因果、轮回一切的限制。

我就是我。

一种超脱。

如果突破不了，那就要受限于纪元，那想要变强，就要抬高这个纪元的天花板。

楚岩沉声道：“怎么抬高这个纪元的天花板？”

小九摇头：“我怎么知道，但我觉得你有希望。”

楚岩一怔：“为何？”

小九道：“你不一直说么，你在哪个境界，你就是那个境界的天花板，等你真正达到隐世巨头时，或许这个纪元的天花板就变了吧。”

楚岩一阵失笑：“你还挺信任我的。”

小九无奈道：“我也不想信任你，可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楚岩疑惑：“什么？”

小九痛心疾首道：“你现在还不是巨头啊！理论讲，你现在才是源境啊……我都怀疑，有一天你会把这个纪元的天花板，抬的比唯我境还要高，那就有意思了。”

楚岩一怔，眼神一亮：“可以吗？”

小九摇头：“不知道，但理论讲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