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他强行改变道统世界的一刻，遭受那种撕裂感是真实的。

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拦他逃脱。

楚岩猜测，应该是自己改造世界，影响到了那个人，强行从他的道统世界中剥离，所以才会有这种剧烈的撕裂感。

「娘知道么？」楚岩突然想到，但很快独喃声：「娘应该是知道的，我现在也隐约明白娘为何不修天道，不修万道了。万道都是假的，这世界都是假的，我们都在他人的道统世界中。这里的一切规则都是人为定下的。」

「所谓超脱……就是脱离这个道统世界？」

楚岩狠狠咽了口吐沫，若是，那太可怕了，这比天皇还要骇人。

楚岩甚至不敢告诉其余人。

试想一下，一个活了几十万年的人，你突然告诉他，你是假的，你根本不存在，只是一个虚影……

能接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