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天之主？」

「对。」小九点头。

「什么意思？」

小九道：「你没想过一件事吗？虚无这么大，无数的人，为何只有主人开辟了宇宙？」

楚岩一楞，开口道：「我也开了啊。」

小九嘴角一抽：「不算你。」

「天主也开了。」

「他也不算！」

「老大也开了。」

「……」

小九深吸口气：「不抬杠你能死吗？」

楚岩讪笑。

小九道：「你们的宇宙都不完善，唯有主人的宇宙具象化了，这本身就是一个特殊。而且还有一点，传闻说……主人开辟宇宙以后，达到了那传说中的境界。虚无中有太多人活了太久了，他们上亿年没有进步，即便没有浩天劫难，他们其实也活不了多久了，除非能够找到新的路。」

楚岩恍然。

无奈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贪婪。」

「你可以这么理解。」小九道：「宇宙一定有秘密，这一点不用虚无传，其实你心里也知道。」

楚岩点头。

炼天宇宙一定有特殊的地方，他可以笃定。

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