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燕北溟取下了面具。

“你要说什么赶紧说，说完就赶紧走。”

虽然他们和容奕的私交还不错，但是他毕竟是西秦的帝师。

容奕也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他也不啰嗦，连忙看着戚卿苒道，

“皇后娘娘，我来是想问问千金方有多大的把握？”

戚卿苒摇了摇头，“那个方子我当初就说过没有试验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我也劝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用。”

“敢问皇后娘娘，那个方子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