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光就有影，有黑就有白。凡事不能用太过偏激的手段去应对，否则只会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顾浩然看似是在劝告，实际上则是在警告。

陆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自己这位便宜师兄，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

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来，他对神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忌惮。虽然还算不上是畏惧，但却很明显不想与神教为敌，更关键的是，顾浩然似乎掌握着某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否则以他的性格，大抵不会说出这么模棱两可的话。

“是有关于神光教宗的秘密，还是神华教宗的情报？”

陆离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看向了桌上的九枚玉钱，轻笑着道“师兄何不给我解释解释，这卦象是什么意思？”

“‘无用’。”

顾浩然没有隐瞒，直接吐出两个字。

他深深看了陆离一眼，平静道“可以理解为，这副卦起砸了，也可以理解成师弟接下来的所有行动，必定都是无用功。”

“是吗。”

“那就多谢师兄解卦了。”

陆离点了点头，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随手挥动袍袖，那九枚玉钱瞬间有八枚溃散，只剩顾浩然最开始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那一枚微微弹动，最后归于平静。陆离看着这一幕，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衍法果然奇妙，就凭这一手，师兄的未来必定不愁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