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睡衣拉开了门,时湛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神情冷得可怕。
他跻身进来,绕过我身边就朝客厅走了过去。
我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时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随后解开了衬衫的两粒口子,露出健壮的胸肌。
见状,我鼓动一声吞了吞口水。
时湛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给他倒了杯水。
“怎么了,大晚上的。”他莫名其妙,怎么一回a市整个人就变了个样。
冷冰冰的。
时湛抬眸扫了我一眼,并未说话。
我有些来气,叫道他,“时湛。”
他这才又抬眸看我。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他的眸子冷清,似乎一下子就恢复成了两个月前的时湛。
好像我们去金陵的这段时间不复存在了一样。
“你去找他做什么?”时湛冷冷的问道我。
“你说宋子恒。”
“不然呢?”
时湛生气了。
莫名其妙的生气。
“我当然是回去上班。”
特别平常的一句话,却一下子惹怒了时湛。
他突然起身来到我面前,俯下身盯着我,眸子微眯,“唐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危险?!
时湛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