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东没有一皱,表示不解。
祁伏转过身来,走到山顶边上,远眺群山,有种俯视大地的感觉,他淡然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昊天宗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么?崔元那老狐狸,我一早就想把他给杀了,但是你想想,崔元提防我们,警惕我们,甚至与我们保持着似是而非的关系,为了什么?”
溪东沉吟了一下,问道“因为我们的利用价值?”
“不错!”
祁伏眼神爆闪出一抹凶厉之下,冷笑道“崔元之所以一直和我们保持着这种虚虚实实的关系,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昊天宗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动手,他们要借我们的手替他们做事,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有一个好处,就是事情暴露,他们可以过河拆桥,和我们完全撇清关系。”
想到这里,溪东顿时一怒“我就说这老狐狸不简单!原来是想要借刀杀人,自己则是坐收渔翁,他当我们是什么?是棋子吗?”
“崔元自视甚高,目中无人,但是这正是他的缺点。他以为可以抓住我们的把柄么?殊不知,他正在一步步跌入我的圈套当中。”祁伏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