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 p&; p&; p&; p&; p&; p&; p不管是哪种情况,清舒都不耻于这个女人。怕死很正常,百分九十的人都怕死,可她若自己怕死却还给那些学生灌输贞操清白比命重要,那就是罪无可赦。而若是喜欢上那个男人,那就更恶心了。
&; p&; p&; p&; p&; p&; p&; p&; p林菲没吱声了。
&; p&; p&; p&; p&; p&; p&; p&; p清舒说道“你在飞鱼卫接触过许多穷凶极恶的人,这些人有几个天生是坏种的?这些人之中有许多在变坏之前都遭遇过非人的折磨,然后没有人帮衬这才心性扭曲变得凶狠残暴。那你说这些人可不可怜,该不该同情?”
&; p&; p&; p&; p&; p&; p&; p&; p林菲轻声说道“夫人,我错了。”
&; p&; p&; p&; p&; p&; p&; p&; p清舒淡淡地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时时警醒自己别行差踏错路,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 p&; p&; p&; p&; p&; p&; p&; p林菲点点头后说道“夫人,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是留在这儿等消息还是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