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符景烯开口,祁向笛就说道“他现在不能喝酒,等事情解决以后你想怎么喝都让他陪着。”
说完,他看向景烯说道“办案期间不要喝酒,不然容易误事。”
“是舅舅。”
见他不喝酒,满通就去泡了一壶茶来。
祁向笛也不喝酒,他改喝茶了“景烯,将你这半个月查探到的消息与我们说下,我们一起商议下。”
符景烯也没隐瞒,将这段时间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了一遍,说完后他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根本我打探到的消息表明,刺杀按察使管大人的幕后主使就是他。这人恶贯满盈犯下的罪罄竹难书,这次我一定要将他缉拿归案还安徽百姓一个清明世道。”
满通说道“其实这事我也猜测是贺蒙干的。这些年,他想方设法逼迫那些官员妥协与他同流合污。不顺从的,就会用下做手段除掉。”
祁向笛没想到这人竟如此胆大包天“景烯,这人非常危险,你查探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防备他狗急跳墙。”
怕他年轻气壮跟贺蒙明刀明枪对着干,祁向笛又说道“必要的时候得虚与委蛇,等搜集齐全证据再将他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