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馨脸颊又红又烫，眼睛迷了一层水雾，真心终于被看见，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心里如同灌了蜜糖，轻轻将脑袋靠在卓枫胸口。

……

书房里。

龙歌月陪卓不凡在喝茶，两人面前浮现着一虚空镜像，里面正投射着后院里的一切，也听见卓枫和唐馨的谈话。

“我还担心，担心我这弟弟受了情殇一蹶不振，幸亏唐姑娘陪着他，能让他很快走出上一段感情。”卓不凡看着，也欣慰道。

“你这当哥哥的偷看弟弟隐私，可不怎么地道。”龙歌月瞥了瞥嘴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哈哈。”卓不凡尴尬一笑，随后一挥，让虚空镜像消失，“我也是关心卓枫，他可是我亲弟弟。”

以前卓枫的确有些纨绔，卓不凡教训了他一顿，后来两兄弟又月下喝酒谈心，重归于好，现在弟弟遇到麻烦，他也担心卓枫留下心魔种子，影响将来修行。

“小凡，你说业炼死了？”龙歌月换了个话题。

“嗯。”卓不凡点头，“我一枪穿过他胸口，震碎他的心脏，他放弃肉身，灵魂逃跑出去，可我拿到了他的空间戒指，刚才我感应到他空间戒指的精神烙印消失了！”

“灵魂跑了，但灵魂被毁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