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亲自将她送到宫门,作揖相送。
“娘娘心情不好,这几日应是没睡好,你有空多进宫陪陪。”顺安如长姐般叮嘱着。
宁王应承着,“臣弟却有这心意,只是宫中规矩森严,成年皇子进入后宫是有次数的,若非父皇特许,臣弟……”
“看我这糊涂的,竟忘了这事。”顺安拍拍自己的额头,“我出入自由惯了,把你是男子的禁忌给忘了。这样吧,这些天我每日来兰晖宫陪娘娘吧,哪怕只是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有劳皇姐!”宁王感激得又要行礼。
顺安扶着他的手肘,不让他屈身,“父皇也为此事烦心得很,前不久珍才人才……唉,这些倒霉事还是少说些好。”顺安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心提醒宁王,“父皇疼爱垂爱,每次提起垂爱便笑容满面,你若有心,便时常带垂爱进宫吧,让父皇也舒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