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雨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与君凰羽并肩而立。“你恨我什么？”

“我恨你……恨你，这些都是你害我的！”

“我害了你什么？我害你不顾礼仪独自去厨房吃独食了？还是我害你主动要求来送佛跳墙，顺便偷吃？抑或是，我给你吃了迷魂丹，让你鬼使神差地往里面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我……”

“责怪人之前，先想想到底是谁令你走到这一步的。所谓因果报应，不就是百因必有果，百果必有因。今日的一切孽，哪一件不是从前的因所成就的？”

秦烟儿目瞪口呆。她不是不想反驳，而是以她的智商，她一时之间竟消化不了秦初雨这么深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