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念一动时，虚无中已经凝结出上千道剑气，对着夜无欢潇潇落下。

毫无疑问，那犀利无比的剑气，又一次逼退了夜无欢。

“干得漂亮！”

看到这里，不管是沈离还是叶寻，都长长舒了口气。

唯有一旁的殷月兰，眼神更加凝重，因为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前三式。

夜无欢真正的杀招，往往都藏在最后两式。

那才是沈默无法逾越的一道坎。似乎在印证她的话，夜无欢在收剑挡下千剑归元之后，整个人气息，又一次发生了蜕变。

先前的战斗，对他而言，只能算是热身。

毕竟这么久没有战斗，难免有些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