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地不平就已经不能建造阵法，譬如王道奎的大阵，阵基有高有低，整体看上去甚至呈现一个弧形。

但只要找好其中的平衡，哪怕在虚空中也可以建造阵法。

而这个平衡，恰好是无数阵法师穷尽一生也无法钻研透彻的东西。

“你可真是个大水货！”

周苍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咬牙切齿道“人家王道奎可以用天下做棋盘布阵，你离了平地就不知道怎么布阵。

同样是阵法师，差距咋这么大？”

沈默听完这话，饶是再好的修养，也差点忍不住骂娘了。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王道奎活了多少年的人物？恐怕没人清楚。

可他才活了多少年？满打满算还没到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