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婉激动的站起来。
她赤果的身子,在夜色下如此美丽,就像被雕琢的一座美丽雕像,玲珑完美。
只是这时的秦墨,无颜欣赏。
他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犯了错的大孩子。
“每次我跟你发消息,隔一周,你才回。”
“我不知道你做什么,你那个层面,确实也不知我该知道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胆,每天都害怕你永远也不会理我,每天……”
晨婉哭着,她瘫痪的坐在床榻。
被子裹紧自己身子,蜷缩成了一个刺猬,埋在被子里失声痛哭,已说不出话来。
秦墨缓缓伸出手,他又僵滞了下,泄气的把手收了回来,默默的听着晨婉哭泣。
有时候,你连哄她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你心里很清楚。
你很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