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分青红皂白,将丹药丢失加罪在我头上,剁我手指!如今,他更是欺男霸女,连我夫人也不放过!”
“这些年,我一直在忍耐!”
“这些年,本来我都已没了和他斗的心性!”
“是他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在下恳求司徒兄,与我……一同起义!”说着,沈延对着秦墨重重磕头而拜。
秦墨惊得慌了神。
他下意识的拒绝,“不!这怎么行!”
“司徒兄!现在我信得过的人,只有你了!事后,风月楼、梅花组的一切,我都不要!我只想我夫人平平安安!”沈延含着泪,声音有些哽咽。
这位戎马半生的铮铮汉子,若不是为了心中挚爱,又岂会跪在他人面前,说出这番恳求的话?
“食杨街内,尽皆是跟随我十几年的心腹!他们也早已看战厌不爽了!我沈延不敢多说别的,半个红梅组的人,尽皆是我沈延培养的人!”
“只要你我联合,绝对有可能,扳倒风月楼和梅花组!”
“杀了……战厌和梅芜!”
憋屈在心中几年的话,他终于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