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苏漾阵脚大乱,问题还是一针见血。
她不关心那些或真或假的猜测,也没有耐心听他冷静的分析为何会有这样的猜测。
她只追求结果,想要答案,既然活着的话,那么在哪里能找到孩子,告诉她,她去找。
李潜语塞。
他看着女人,便感到心痛,短促的叹息后,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拥住。
“你回去睡一觉,我来处理。”他顿了顿,余光瞥了眼被架走的奶娘“睡醒我就将他们送到你身边来。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苏漾捂住他的嘴,冰凉的手指,带着秋的寒意,她轻轻压了压,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与我一样痛心,所以不必自责。你知道的,我不会怪你,请不要再说这种话。”
夫妻之间不用互相责备,他们本就共担喜怒,有着同样的命脉,不幸的事情已然发生,大可不必手握尖刀刺向最亲密的人。
他们互相了解彼此,永远比对方更清楚,刀往哪里插,才最痛。
“这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个不幸,我从不会将所有都推到你身上令你承担,你也不要这样。”
她回抱住他,安抚性的拍了拍。
李潜眼眶热热的。
他人只知道她有多强悍,殊不知她的温柔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
这种温柔,未曾在亲人身上体会过,然而在最爱的身上得到了弥补。
上天从不曾亏欠他。
李潜紧紧绷着下颚,嘴角微微抽搐,他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你呢?”
他看着奶娘被带走的方向,慢悠悠的说道“事发时只有奶娘一个人在身边,为夫要从她的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李潜将苏漾送回了房间后,看着她躺下,才疾步往外走。
他前脚刚走,后脚圆缺就匆匆而来,将一封信递了过来“酒楼送过来的,说是非常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