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风气极反笑,他脸上噙着几分寒意,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里,染着厚厚的冰霜。
自他来到夀春后,还从未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
杜智多头皮发麻。
滂沱大雨倾泻而下,打在地上,砸出来一个个浅浅的水洼,从山上淌下来的水流,漫过二人的鞋面衣角,酷夏的风,夹带着潮湿的水汽,竟冷的仿若寒冬。
沈随风走近几步。
他本就挺拔,此刻骤然逼近,清冷疏离的气质袭来,让杜智多心虚的不敢抬头看。
“沈公子……”他低低的开口。
沈随风迅速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要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他咄咄逼人,一字一顿的继续问“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说!我要全部都知道!”
沈随风面色寡淡,太阳穴上的青筋却气的突突直跳,好在他到底是优雅的,即便此刻犹如一头暴怒中的野兽,仍旧在努力克制体内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