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忧快走到院门时,还未曾得到回答。
她蹙着眉,手紧紧的攥着,心中不免突突打鼓。
回到京城的这半年来,她日日如履薄冰,鲜少出门。
起初左邻右舍还会敲开门,与她闲攀谈几句,可她与那些爱说家里长短的妇人聊不到一块去,时日稍久,就无人再上门拜访。
她反而落了个清净。
在屋子里听到有人敲门,她便紧张起来。
“谁啊?”她声音抖了抖“有人吗?说话!”
周忘忧站在原地,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只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院门。
一门之隔的白昼,回头看李潜,以目光无声询问他该怎么回答。
李潜轻笑了声,闲凉的开口“几个故人而已,嫂嫂当真要闭门不见?”
这声音……
周忘忧狠狠的掐着手心,有一种男人,即便从不曾属于自己,然而只要见过他意气风发的高光时刻,这一生都难以忘记。
李潜是,他的兄长李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