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不说话,只点点头,继续做手中的活。
宁兰想着,以后要在府上生活,总得有个用起来趁手的人,圆缺是苏漾带来的丫头,心里不会向着她,这样看来,沉香最为合适。
她是李潜的人,在府上又是大丫鬟,手上握有很大的权力,她私下里打听,知道她偶尔还替苏漾管理那两个店铺的账本。
沉香性子温婉,举止亲和,容易掌控,将她笼络到身边,对她来说,能增加不少实力和底气,以后也不担心会治不了她。
宁兰知道她担心苏漾,所以不会蠢笨到现在就说苏漾的坏话,相反,她不仅要表现出担忧,还要处处称赞苏漾。
“你若是想找人说说话,可以来找我,我也想念王妃的,还想念那两个孩子。”
她放低姿态,想以此博得沉香的好感。
做下人的不都吃这套吗?主子稍微对她好点,就以为得了主子的心,什么都往外说。
还在宁府的时候,她经常用这招,却不想,在沉香身上踢到了铁板。
“宁姑娘莫说这种话了。”沉香福身“您是客,沉香是奴,哪有客人和奴不分你我的?这不是您自降身份吗?”
这番话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听起来句句在理,却让宁兰脸上一阵滚烫。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沉香告辞离去,半晌后她冷笑着咬咬牙,就当她是不懂礼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