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温柔的开口“吃点东西吧,也和为夫说说话。”
他知道她的难过哀伤,所以她不愿意说话,什么都不想做,他都由着她纵容着她,他知道她需要发泄难受,他在等。
他想,以她那样心思剔透的女子,等调整好情绪,就会愿意和他交流,若是调整不好,她还有他的肩膀。
一天。
整整一天。
她没有吃东西,只喝了些水,他都清楚的知道。
李潜看着她,将她掉落下来的碎发,缓慢的整理妥帖,动作温柔都像是怕惊扰她。
他对她一直都是如此。
苏漾有些恍惚,她动了动唇,发出的声音带了些沙哑“为什么?”
“什么?”李潜顿住,他邪戾的眉眼染上几分暖意,因为她还愿意跟他说话,是情绪恢复的一个表现,他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人会千差万别?”她喃喃的道。
为什么有的男子会像李潜这样温柔,而有的男子则像是生活在阴沟里的恶蛆一样恶心。
为什么有的男子将姑娘当成宝贝一样呵护,而有的男子只把女人当成是炫耀的资本与玩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