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郑昌其这种恶人,只有比他更恶,他才会有所忌惮。
起初她不想惹事,所以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但换来的却是更过火更刺骨的言论,甚至是恶心龌龊的行为。
既然给脸不要脸,她又何必在乎他们的脸?
她擦完了手,郑昌其还痛的在地上打滚,她面无表情的用脚踢了踢他,说道“麻烦让开点。”
郑昌其恨啊,他恨得牙痒痒!
手上的痛牵动心中的火,他只觉得脑门突突的跳,他在闽州猖狂多少年了,还从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偏偏还是一个女人!
她太狠了!
他现在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痛苦又让他痉挛蜷缩,于是只能恶狠狠地,用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苏漾连他动手都不怕,还能害怕被他瞪着?
她拧了拧眉头,语调变得不耐烦“还不滚?手不想要了?”
“哥!”郑山辉在旁胆战心惊的看了许久,一拍腿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跑到跟前,他特意绕远避开苏漾,二话不说的搀扶起郑昌其就往别处带“走,咱们到旁边去,我看看你的手!”
郑昌其委屈极了,半窝在郑山辉的怀里,呜呜的骂道“老子的手啊!老子的手!”
“滚远点。”苏漾听不得他们鬼哭狼嚎,从包裹里又摸出一把尖铲,佯装凶狠的朝着他们比划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