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许子沂胡乱抹了把脸,悠长的叹了口气,提起往事,仍旧压抑不住委屈道“以前我可喜欢吃糖豆了,嫁给李瞳之后,再也没吃过。”
“为什么?”苏漾一猜就知道,没心没肺的许子沂,一旦伤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李瞳,果然没猜错。
“因为他说小孩子才吃糖豆,我既然做了他的王妃,就要有个王妃的样子,整日吃糖豆,成何体统!”许子沂挺直了腰背,学着李瞳的口吻,一字一句的道“你要是不想当这个王妃,有的是人愿意,反正我也是被逼着娶的你,你走了我别提多高兴呢!”
李瞳的温柔斯文,只是对外人而言,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这么刻薄尖酸。
他像是拿着刀的刽子手,一下一下冷漠无情的扎进她的心口。
苏漾给她擦了把脸,说道“不是都和离了吗?怎么又忽然想起来了?”
“即便和离了,还会睹物思人,这个人和你有过一段记忆,你永远无法将记忆抽离。”许子沂说“我只是觉得难过,当时满心满眼都是他,他说再难听的话,都不觉得委屈,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那时候也是委屈的,只不过跟讨得他的欢心相比,这点委屈也是甜的。”
“委屈怎么可能是甜的?”苏漾说她傻“委屈永远是涩的,是酸的,你以为的甜,只是自我安慰。”
“谁说不是呢!”许子沂闷闷的哈哈笑“不说他了,老娘既然已经和离了,就绝不会再让令自己感到委屈的人和事欺负,哎,都怪你苏漾,你这糖豆也太好吃了吧,和中原的糖豆不一样,好像还带着股奶味,从哪儿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