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潜却靠了过来,不仅贴近了些,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塞了塞。
这是在干嘛?
占她便宜吗?
他们是夫妻好像这样没什么不对?
苏漾胡思乱想,心跳的剧烈,她僵着身子不知所措,好在他并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渐渐的他似乎睡着了,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说梦话,他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道“我不会总是这样的。”
本以为李潜骑马摔倒只是一件小事,没想到第二天再次传进苏漾耳朵里,却全然换了个版本。
圆缺告诉她,京城里的百姓现在全把李潜当成个笑话,说他是个废物,是个活不久的病殃,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话。
“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议论起他来?”苏漾看着远处苦练骑马的李潜,拧着眉头问“昨天骑马的事情,谁传出去的?”
“府上有些人难保嘴巴不严实。”圆缺说“夫人,看来这王府的人筋骨都松了,得好好帮他们紧紧皮才是。”
苏漾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她吩咐圆缺把人全都叫到前院去,而后对李潜说了声,要同管家去趟账房,等下再来看他。
“夫人也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