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水府主人一步，便遁入到了虚无中。

赵凡紧随其后。

他跟在水府主人身旁，朝着一个方向穿梭。

“前辈，还是从你出入的那个规则窟窿进去么？”赵凡询问道。

“不，那个规则窟窿，在我出来时就已经愈合了。”水府主人介绍着说道：“所以，随便换个别的规则窟窿就行。”

“主人。”铜灯好奇的道：“规则窟窿内的时空，是相互连通的？”

“是啊。”

水府主人慨叹着说道：“规则窟窿，就相当于一扇扇门，也相当于错综复杂的分支，而它们，拥有着共同的主脉。不过，即便是我，也不敢太过于深入主脉，我感觉，自己在出来之前，也只是走过了主脉的五分之一而已。”

“这么变态？”铜灯一惊一乍。

“恐怕，也只有圣院院长可以将规则窟窿完整探索的实力吧。”水府主人说完，又摇头说道：“但是，他进不去主脉的，顶多在单独规则窟窿的范围内徘徊。”

“为什么？”赵凡疑惑不已。

“因为终极规则。”

水府主人解释着道：“会让规则窟窿缩拢，原本是连接主脉的，结果会导致闭锁。而上位规则，不会影响。”

他们在虚无之中穿梭。

同时，水府主人为赵凡时不时的讲解关于他在规则窟窿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