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行气恼不已的站直了身子,抬起手指,对着台上的赵岑,他恼羞成怒的吼道“我身为代理族长,在此宣布,此子因犯下欺师灭祖的恶行,经由长老堂商议,剥夺赵岑的姓氏,并在族谱中永久除名。现在,他不再是我们赵家的一员,生死于大比规则无关!”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赵宁听的,意思在说……杀。
场下的众多赵家子弟愣了片刻,便爆发起阵阵欢呼。
赵宁甩了下飘逸的头发,掌心一翻,就在指间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红色如泼了血的长剑,“无氏岑,今日,你将会成为我这泣血剑下之魂,算是死得其所了。”
赵岑眼中却毫无惧意,他宁可在一场不对等的对决中战死,也不愿委曲求全,沦为神机门的走狗。
远处。
障眼法的范围之内,赵衍赞许的竖起大拇指,“小凡,这九妹带大的娃是真心不错,够有种,像这样的人,有一个在,赵家就在。何为赵家真正的嫡系血脉,身体流淌着不屈的血液,将姓氏烙入了灵魂深处,不惜以命为代价去维护姓氏的尊严,便为嫡系!”
“再看戏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赵凡轻笑着站起身,来到术法区域的边缘“爸,您老先继续看着,我会把第二轮的扫荡机会留给您的。”
“哈哈哈,一言为定!”
赵衍活动着手脚,像在热身。
“对了,兵器要么?”赵凡若有所思的问道“我这有一把圣器,不过品质一般般。”
赵衍摇头说道“对付那群杂鱼,我还用不着。”
就在赵凡准备出去时,却听到后方又传来了一道声音,“什么样的圣器?拿出来给为父过过眼。”
“……”赵凡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他甩手之间,一道光影飞掠而去,插在了赵衍面前的地上。
“菜刀?还特么是生了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