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我算什么厂长?开除一个人,还要顾及这个,顾及那个。
人都走了,他们现在跳出来,要公平了,早干嘛去了?要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不当这个厂长。”
孙德建皱了皱眉,“话也不是这么说,要没有您,也没有今天的服装厂。
说不定现在服装厂和其他厂一样,能存留下来就是不容易,又怎么可能会盈利?
说到底,这个厂,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您!”
孙德建的话,让何厂长本来不剩下多少的信心,一下子多了起来。
是啊,凭什么开除一个会计,就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是厂长,他说了算,他就是要开除程安。
程安想从他手里接任第二任厂长,做梦!
何厂长坚决不理会厂里那些人,当有人来问。
他甚至一脸强势,“这么想他,你们去陪他啊!”
何厂长强势起来,甚至不让人提程安这个人。
直到厂里陆续接到几封举报信,上面是举报黄长荣的。
乱搞男女关系是其一。
其二就是和外面的人勾结,损害厂里利益。
其三,就是自己和大兴的人不清不楚的,还私下和大兴的厂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