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任何一个女孩不是自己的心上人，那都是一种虚伪的掩盖，是对她们在他身边的资格的一种否定，或者说是对她们的伤害。

“都是，”杨天坦然说道。

贾悦都惊了，没想到杨天这么配合，回答得也这么干脆，毫不犹豫。

这可是当着直播镜头的面啊。

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一个小时内被传播到网络的各个角落的。

她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直播间画面——果不其然，弹幕开始爆炸了。无数人开始骂街了。

不过她觉得这还不够直接，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毕竟现在直播间的观众们虽然酸，但他们酸的重点是“杨天公然有着很多个漂亮女朋友”这件事。

可对于这个“漂亮女友”有多漂亮，多诱人，此刻的他们心中印象恐怕已经淡化了，或者说根本没有。

所以酸的可能还没那么厉害。

这就像一个大学生听着一个室友吹嘘自己过去一年谈了几十个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哪怕知道说的大半是真的，他的羡慕程度或许也就那样，因为那些个美女没在他面前真实呈现，只是抽象意义上的存在。可要是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室友左拥右抱，身边全是天仙般的美人儿，那种视觉冲击力，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程度，自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于是……

贾悦偏过头，给了摄影师一个眼神。

摄影师也算和她配合了很长时间了，立马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