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三分钟,他回来了,“二位大人请跟我来。”
杨天二人跟着壮汉来到诊所的后院,走进了一个木屋。
木屋里有一张高高的桌子,桌子后边坐着一个身形瘦削、面相冷冽、鹰钩鼻的中年男人。
“这就是诊所的老板,帕米尔先生,”壮汉恭敬地介绍道。
杨天二人看向帕米尔。
帕米尔也看向他们。
却没有起身的打算。
就待客之道而言,这可算不上尊重。
“二位神术师大人光临我们诊所,有何贵干?”
帕米尔语气生冷地说道。
“来应聘,”杨天看着帕米尔,道,“我会治病。”
帕米尔看了一眼护卫壮汉还在滴血的右拳,然后嘲弄地看着杨天,道:“神术师大人打人或许很在行,治病可就未必吧?
据我所知,治病救人的神术,几乎全被教会收纳、管辖,不许外传。
哪怕你在哪偷学会了什么治疗神术,难道就敢在我的诊所里公然对病人使用?
不怕教会直接过来追杀?”
“我可以用神术打人,但未必要用神术治病啊。
我会医术。
哪怕不用神术,也能用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