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捂着脸上的血印子,结巴了有好几秒。
然后她有些咬牙切齿地瞪着杨天道“你这家伙凭什么打我?
这关你屁事啊!”
杨天淡淡一笑,看着她道“这俩丫头是我家的,你说关我什么事?”
“你家的?
你是他们的……监护人?”
妇人惊疑道。
杨天想了想,道“也可以算是。”
妇人听到这话,略一联想——这小子多半是儿子喜欢的这个小姑娘的亲戚。
可儿子也说过,这小姑娘一家很穷。
那么……这小子不也是个穷逼?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妇人眼里顿时更多了一份鄙夷与瞧不起,道“原来是这样。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就是个穷酸亲戚啊!那我就直白告诉你吧。
我家儿子大发慈悲看上了你家这小姑娘,今天特意拿了上万块的花儿来跟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