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互相拥抱,总算是暂时缓解了些不开心。
当晚,他们依旧睡在一起,紧紧搂着彼此,仿佛谁也离不开谁了一般。
而也就在这天晚上,余星染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画面非常真实,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黑色的巨大旋涡,心情无比绝望。
梦里的她,是个怀胎八月的孕妇。
她抚摸着隆起的肚皮,在一座小山村的农宅里里走来走去、
窗外是一声声盛夏的蝉鸣,枯燥而无味,而她所处的农宅装修虽然阔绰干净整洁,却因为没几个人居住而显得格外的荒凉。
谁知道呢,她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待了整整八个月。
这八个月,她和外界断开了一切的联系,甚至渐渐的,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麻痹,每天唯一能够唤醒她神智的,是门卫专门送进来的一日三餐,以及肚子里孩子的胎动。
至于这个宅子里,虽然也有两个佣人,可她们都和哑巴似的,根本不会同她讲一句话。
余星染只好就这么等啊等,盼啊盼,和肚子里的孩子,不知不觉就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
每次只要余星染无聊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就会踢一下她的肚皮,仿佛是在用在自己的方式,逗自己的妈咪开心。
就这样日复一日,余星染唯一的情感寄托,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