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染靠在外面墙壁上,大口喘着气,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等了十几分钟,情绪才渐渐缓和了下来。
这时墨靳渊一身湿气走了出来,头发还是湿的,余星染走了进去,动作娴熟的帮他擦干,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取来针,仔细的进行着针灸。
余星染捻起细长的银针,手指指尖在背上轻轻的按着,找准穴位,快速扎了你去,表情严肃认真,一点不敢马虎。
墨靳渊就不一样了,心里早就南辕北辙了,余星染的指尖触碰着自己背上的肌肤,轻轻揉揉的,自己都能清楚的感知到那指尖传出的温度,每次都像一股电流一样,撩得自己心里痒痒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余星染浑然不知床上人的想法,只认真的干着手里的活,仔细的感知着穴位的位置,怕万一自己一针扎错了,弄伤了人,那自己的日子估计也到头了。
过了一会,余星染终于给针灸完了,又轻车熟路的帮忙按摩,那跳跃的手指,轻重的力度把握的极度到位,一下一下的,墨靳渊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一直在努力克制隐忍。
余星染按着按着,就觉得手上传来的温度不太正常,似乎有点烫手,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应该是自己想多了,难道自己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很快,余星染按摩完,告诉墨靳渊好了,可是半晌,都不见墨靳渊起身,以为他睡着了,还特意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