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越金眸淡淡看了冷渊一眼,开口“你体内的蛊有两个解决办法,一是解蛊,太麻烦。”
苍九宗能给冷渊解蛊的就是君九了,墨无越觉得麻烦,也不爽。有更简单省事的方法,为什么要麻烦小九儿?
于是墨无越继续开口,“一是杀了下蛊的人,你选哪一个?”
“杀了下蛊的人!”冷渊回答道。
冷渊也不是傻的,比起麻烦帝后,不如杀了冷幽,又能解毒又能报仇!
不过冷渊心心念念比赛,他行礼说道“此事不急,我想先看比赛,反正某人跑不了。”
墨无越“去吧。”
“是!”冷渊再次行礼,又向君九和龙崽崽笑了笑行礼。然后转过身,冷渊脚步轻快急促,很快回到殷寒、沧尘他们身边,大家伙一块抬头盯着水镜。
镜元和纪桑究竟谁能赢?
不看到结果,心底就跟猫抓似的痒。
处置冷幽的事先放一放,君九和墨无越、龙崽崽也看向水镜,画面中只有镜元和纪桑对峙的一幕,两个人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镜元背后的蛮龟之影未曾收起,纪桑指尖的月下炎之花虽然消散了,但他身后的月影还在,两股强大神秘的力量温和交锋,都在酝酿之中。
镜元盯着纪桑先开口,“现在只剩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