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沧尘表情有些迟疑,他斟酌言语小心翼翼问墨无越“我帮你?”
墨无越穿着婚服,太过正式的衣裳都比较繁琐,尤其是大袖衫,要自己给自己梳头发再束发很有难度。
墨无越斜睨沧尘一眼,沧尘立马瞬移到了偏殿的另一头,和墨无越远远拉开距离。
沧尘连连摆手,“我就说说。”
他也不敢真的碰墨无越的头发!
头发形同苍龙的龙鳞,不是最亲近的人,是决不允许旁人触碰的。
沧尘找了个距离最远的椅子坐下,然后看墨无越站在水镜面前,他抬手并指调动灵力,灵力操控着鎏金玉镶桃木梳,灵活快速的梳顺了银发,然后拿起很婚服配套的束发冠……
沧尘呆呆的看着墨无越,墨无越也太厉害了吧!
哪怕是男子,为了配正装,束发不能简单敷衍了事。看起来简单,实则精细得多,力保每一根发丝都是完美的束起来。
束发好了,墨无越身上顿时少了慵懒,变得凌厉贵气,也更妖孽了!
只是从慵懒勾人的妖孽,变成了禁欲撩人的妖孽。
果然有句话说得好,为悦己者容,这话用在女人男人身上都是通用的。沧尘心底给墨无越竖起大拇指,他只会简单的束发,看来得和墨无越学学了。
因为迟早,他也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