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孙烈,“雷武宗的奔雷焰属阳刚,本应搭配温润灵草中和,可您却用冰属性的玄霜花压制,导致火毒与冰寒相冲,每次炼丹都如冰火焚身,对吗?”
孙烈猛然站起,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你……你如何知晓?”
“还有您。”秦朗看向韩冰,“冰月宫的玄冰焰本就阴寒,您却为追求丹成速度,混入了赤炎宗的赤阳火,导致火毒如暗流般侵蚀心脉,如今怕是连握丹炉都不稳了吧?”
韩冰的指尖剧烈颤抖,手中茶盏“当啷”落地,碎成齑粉。
吕岩的面色终于凝重:“小友究竟是……”
“秦小友对丹道的理解,怕是远超我等。”海伯忽然开口。
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朗,“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小友点评我等四人的丹道造诣?”
“海伯!”吕岩皱眉,“你疯了?让一个小辈……”
“但说无妨。”海伯打断他,“丹道本就该兼容并蓄。”
秦朗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四人:“海伯的丹道稳扎稳打,虽目前只是六品,却如老树盘根,根基极深。假以时日,必能厚积薄发。”
他转向三名七品丹皇,“至于三位,虽跻身七品,却根基不稳。尤其是体内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