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声地喷溅开来，像秋日末风吹过竹林时的呜咽，天地都为之悲怆。

巴图鲁逐渐红了眼，他对秦朗的心彻底死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恨意。

不用问什么答案了，行为就是最好的答案。

正因为他刚刚的迟疑，他神界损失了一大助力，这是之前的战役中从没有发生过的。

“谁去为林萧报仇？”

巴图鲁怒视着秦朗，那目光像是要将秦朗盯出两个窟窿来，但是秦朗却视而不见，这让巴图鲁更加愤怒了，连带着喊出的话语都变了调。

不光是巴图鲁，在场所有神界之人都是恨的，无缘无故见了血，还是因为曾经的神界之人，这深深刺激着神界之人的神经。

此刻，无数人都想杀了秦朗。

秦朗看懂了那些人的目光。从选择这条计划开始，秦朗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么一天。

但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看到曾经的战友以那样仇恨鄙夷的目光看向他，秦朗心里还是忍不住痛了痛。那痛贯穿整颗心脏。

巴图鲁话音刚落，无数人就涌上前，口呼“为林萧报仇！”

很久都没有这样士气高涨的时候了，巴图鲁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但他知道这是战场，如果同情对手，将给自己的人带去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