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真正清醒过来时,入眼的是一座蓬莱仙岛。
他们站在江岸边,江边是滔滔而逝的大江,江流滚滚,顺流而下,一泻千里。
有渔夫在江中划船而过,高声地唱着渔歌:“四时光景如春,蓬莱岛上住仙翁~”
渔歌顺着潮汐漂泊而来,很近又很远。
秦朗率先摇摇脑袋,逼迫自己清醒过来,见父亲还迷糊着,便用手做瓢,舀着水浇在他脸上。
“爹,醒醒,我们到了!”
秦战海揉揉眼睛,入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秦朗放大的脸,还有点迷糊道:“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哪里?”
秦朗指着蓬莱岛三个大字,跟父亲道:“爹,起来了,该干活了。”
秦战海的意识这才回笼,他不好意思地道:“我怎么睡着了?一起去吧。”
秦朗点点头,搀着父亲的胳膊一路往前。
蓬莱岛的路看似平坦,但极其难走,秦朗和秦战海二人虽然境界都不低,但走在这样的路上,还是觉得自己的腿跟灌了铅一样。
二人走了一早上,也堪堪走出了三百米的距离,但累的已经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