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嫔那一声“宠爱”,怕是要扎沈昭瑜的心了。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没有祸乱宫闱,更不知道为什么芸儿中毒、臣妾却没有中毒!臣妾冤枉啊!”沈昭瑜红着眼睛,“也……也许……是臣妾的体质!臣妾因为受了手伤,一直在服药调理,各种偏方试了个遍。也许白岩之毒与臣妾体内药物相中和,才会不起作用!”
这一桩桩、一件件蛛丝马迹,矛头直指沈昭瑜。
纵使她不肯承认,又振振有词,在宁帝那儿,她也讨不到一丝一毫的信任了。
“陛下不信臣妾么?!”沈昭瑜盯着宁帝,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不耐烦,“陛下可以不信臣妾,但你总不能不信太医院的太医吧?!臣妾的体质有没有问题,且让刘院判诊断诊断,便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