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六没过多久就不再来了,医生也没再露面。
每天都有人会给辛淮送食物和水,不至于让他吃饱,却也不至于让他饿死。
又过了一个月,辛淮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时不时看到自己的父亲出现在面前,浑身是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吓得大叫,想把这个恐怖的血人赶走,然而竟怎么也赶不走。
父亲出现之后,就如影随形,不管他到哪个角落,都始终跟在他身后……
“这人看来是疯了。”门外,看守辛淮的人说。
另一个人见怪不怪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没听他成天喊的什么吗?不是喊‘我已经杀了你了,你怎么还在’,就是喊‘去死,去死,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一百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疯?”
辛淮疯没疯,没人在乎。
而阿狼的情况,所有人都在关注。
他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下午,阳光明媚,从窗外洒落到床单上,给白色的床单堵上了一阵浅浅的金色。
有一个人坐在床边,似乎是睡着了。
阿狼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头,看清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