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暖不知道男人简单的一句问话后那百转千回的心思,只是下意识地回答道“静心大师要教我刺绣,说是明天要考核我一下,看我能不能在她这里学。
之前我在网上看套餐的时候,没有这个要求啊,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流程,不过大师刚刚跟我聊了一下考核内容,我觉得还好吧,不算困难,所以我就答应了静心大师,说明天上午过来考核。”
她的脸上有跃跃欲试的欣喜,可夜溟爵的眼里却闪过了一些担忧。
不同于安小暖对这些了解得浅显,他处于这个位置,知道的东西远比暖暖看到的要多得多。
而且不仅仅是表面的这些东西,还有背后的一些东西。
他必须要承认刺绣这个东西的价值,可又不得不担忧暖暖的辛苦。
他曾经听母亲简单地提过几句关于刺绣这个东西的事情,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接触过一些关于刺绣的公司。
这个东西,远比暖暖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正因为它的价值高,所以才被人捧上了一个十分高的位置,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些对简化工艺的抨击。
学这个,除去完成之后那短暂的开心和成就感,更多的是长时间练习的枯燥和乏味,还有对针法的磨炼和研究。
他知道暖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看得开的人,但他不想让暖暖去做这种看不到任何好处的事情。
说实话,以暖暖现在的能力,早已经算得上是同龄设计师里的楚翘了,根本没必要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