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忘记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她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甚至放下了身段和自尊去等他,可他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她,逼得她不得不使那些下作的手段来控制他。
可现在,不过是去了旧地一回,他就又完全逃离自己的控制了?
她怎么甘心啊!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怒气压下去,然后对保镖说道“开门吧。”
房间里依旧是昏暗的。
伊斯早已习惯了这样暗沉的灯光,她推着自己的轮椅前进,看着那个坐在沙发里闭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的男人说道“怎么,你以为凭你自己就可以对抗你身体里的东西?”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头上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但一个几十年没有照过镜子的男人怎么会在意这个呢?
伊斯夫人看着男人依旧隐忍的样子,伸手抓住了他早已青筋凸起的手,又心疼又恨。
她爱他的隐忍和强大,却又恨他的隐忍和强大。
因为她知道,那些都不是因为她,那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