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挽歌会生气,也因为觉得挽歌会生气,所以这回越想心里也越发的不安了。
叶挽歌是真的没有想到都到了这地步了,他话都已经这样说了,义父还是坚持要否认到底,他就不明白了,义父为什么非要否认到底呢?有什么好好否认的呀,这是什么值得否认的事吗?
原本她想着自己,只要递台阶出去义父他应该就能够明白到自己的想法,然后甚至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可现在看着义父这样她也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义父让义父说出那些话,她不知道义父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够跟义父谈话成功。
其实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谈的,毕竟秦非夜都已经把方法递到义父面前了,现在只要义父他顺势下来就行了,只要义父把该说的话给说了,其实就没有什么事了,可是看义父现在这个样子她能说吗?
她怕自己就算是把台阶递到了义父的眼前,义父都要装作看不见了。
也不能说是义父装作看不见,可能义父是真的就看不见吧。
叶挽歌这会有些头疼了,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会子功夫就能够解决的事,现在看来可能等到要解决,可能得等很久很久才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