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千金就算能保住这条命,这容貌也是毁了。”
“能不能保住命还不一定呢?还想要容貌?嗤!”
太医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一个人在说着什么,语气不甚好。
叶挽歌知道李太保在朝中职位并不高,也只是四五品官员,在汴京城中这随便一抓都是二品三品大臣的地方,区区一个太保,的确是身份不够。
而且太医院的这些太医,也惯是会踩高捧低。
他们常年都是在宫里当差,医都是身份十分贵重之人,就算有时候会外派,那也都是诸侯之类的世家大户,李太保这样的,平日里绝对是请不到太医的那种。
这会,李太保神情憔悴又焦虑的被一群太医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说着,他早已是一脸悲悯。
床边只剩下一个太医在照料,原先见过的李太保夫人正站在床尾的位置暗自垂泪。
李太保深深的看了床的方向,抹了一把脸之后才十分沉重说道,“诸位太医,我只求,只求你们保住珊珊的性命。”
叶挽歌瞧那些太医还想要说什么难听的话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上前一步,打断那些太医的话语。
“诸位太医,若是觉得没办法医治,便都回去吧,没必要都围在这里,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