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望一听自己娘亲会死,眼眶瞬间又红了,“大夫,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我娘吧。”
在他看来,只有大夫才会医病,只有大夫才能救他娘,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可是,杨望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一直求,一直求。
“咳咳咳咳!小……小望,你,你不要这样……”杨望娘在床上挣扎着想要下床,可是大抵是四肢无力,根本爬不起来,她心疼无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滑落,“听娘的话……小,小望……”
叶挽歌看着这‘人间惨剧’,重重叹了一口气,“我说这位大夫,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瞧着这小孩娘亲也没有到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模样,你怎么说人家吃了要还是会死?我看你,不会是庸医吧?或许……年级太大,却没什么本事?所以才会说出此番话来?”
那老大夫一听这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年轻小子敢说这样狂妄的话,老脸上的皱纹立刻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苍蝇,“小子,你说什么?你敢说老夫是庸医?!你可知道,这一片,方圆十里里,只有老夫这么一间医馆!老夫行医数十年,不敢说医术无双,却也是精通医术,这杨家媳妇明显就是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你懂个什么?”
“是吗?我瞧着,也还好吧……若是医治得当,再活个几十年也不是问题,啧啧,我觉得还是老人家你医术不精哦。”叶挽歌双手环胸,一副十分看不上老大夫的模样,“你不会医就不会医,可不要危言耸听,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