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
凌炎予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杨乐紧紧的握着凌昀的手,眼眶之中,带着一抹淡淡的泪光。对于凌昀,她跟凌炎予视如己出,可是现在却是为了她的婚事,使得整个地火天雷宗,都是变得草木皆兵,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讽刺,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地火天雷宗之名,还有何用?
“师娘,人有时候,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并非上刀山下火海,只是嫁入血器宗而已,我希望,地火天雷宗会越来越好,即便是嫁入血器宗,我凌昀,依旧生生世世,是地火天雷宗的人。”
“我苦命的孩子……”
杨乐搂着凌昀的身子,痛哭流涕。
三日之后,地火天雷宗的山脚之下,十大宗门齐聚,为首之人,赫然便是三日之前,踏上地火天雷宗的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