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也觉得我是个废物了是吗？”

顾思萦嘴角挂着苦笑，看不到眼睛里面的光了。

叶修刚刚想开口解释，顾思萦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师尊如若觉得我是个废物，一开始又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呢？”

因为愧疚。

这句话叶修却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只要他把这句话说出口，顾思萦就不会再出现在灵宫了。

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笑起来，眼睛里有光的女孩了。

“因为你值得。”

叶修这般说道。

“师尊你出去吧，我困了。”

顾思萦翻了个身，即便是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也不以为然。